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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字注定会很杂乱,因为我现在自己就很纠结。
周末的时候回家了,正如之前预料的一样,回到家里的时候总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,但是每次离开家里奔往学校,又觉得其实家里真的真的很美好。经常听校园广播里的那首《稻香》,惊叹于校园广播的音质,用环绕声道把我带回了那个夏天…
当日益适应了繁华的城市生活,那少年稚气的的脸,已渐渐地被忘却,剩下了无限的孤独,还有对曾经的回忆无限的沉迷。纵使没有衣锦,也可以还乡。家是自己唯一的城堡,那里藏着自己最初的美好,而我最初的美好,也藏在了那片很多年没回去过的地方。然而,现在还是回来了,带着一片片不知是不是发自内心的:“都长那么大啦?!”的声音回来了。我不是衣锦还乡,我还没有如此伟大的资本。然后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了,当然不是他们排斥我,而是我自己排斥自己。我自己排斥自己什么?因为我觉得周围的一切,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美好记忆里面的情景,一切都不是那么的唯美,而是一个破碎又无奈的现实。
我无法期待别人为我改变什么,我回不到十几年前的那个乡间少年,然后,我在这里找到了我的影子。他们就像我的小时候,奔跑于六月的阳光下,而且他们拥有我最初的美好。他们就是亮跟栋。他们十三岁,我十三岁那年的夏天,离开了家,第一次离开了家生活,追求名校,那个让我憧憬了很多年的地方,我还是如愿以偿了。我再一次重申,我是个幸福的孩子,只是我十三岁那年我并没有意识到。
亮跟栋在十三岁的当下,一个六年级,一个七年级。即使他们每周都有双休日了,还在我面前对比着每周我仅有的一个下午抱怨他们的假期太短了。像亮同学,小学晚上也没自修,早上也很迟才上课,每天就任务只要盘算着去哪里玩,抓蜜蜂还是去抓小鸟的,即使已经是六年级,即使即将毕业,但是他并不用考虑升学问题,这小山沟有两初中,按照地理界限来招生,跟小学的招生已经没有什么区别的,怪不得初一叫七年级了。然而,我六年级那年,9岁,我想着到名校去读,提前实现我名校的梦,可是,我自己知道自己似乎没什么可能,可是爸妈觉得有可能,但是最后还是没去,留在了当地的初中读完了三年。那段时间有很多美好的事情,可是我没有珍惜,那时候也有很多追求,尽管那些追求在现在的我看来唾手可得,可放在那时候就是追求。
栋现在七年级,我是在他六年级那年认识他的,我看着他从过完了最后一次六一节之后,小学生变成了初中生。他领毕业证书那天,我陪他去了,看着他跟他同学们的笑脸,忽地又回到了自己六年级即将分开的那段时光。忘记了签了多少个纪念册,然而最后领毕业的那天,台风登陆,然后,最终没能来一次最后的团聚就各奔东西了,东面的一所初中,西面的另外一所初中。栋上了初中后,不再穿短裤穿拖鞋满大街跑了,也渐渐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,尽管当初的乡间少年的形象渐渐不在了,取而代之的是,逐渐的像我当初一样,慢慢的走向现在的孤单了。孤单,不是行为上的孤单,而是心灵上无可奈何的自我孤立。
于是,我把亮跟栋当成了自己最好的弟弟,于是我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。很好啊,给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。我小时候很幸福,周围有一大堆的人把我当祖宗般伺候着,包括我妹妹现在也是呼风唤雨的。可弟弟他们没那么好的条件了,用他们的话说,我是他们长那么大对他们最好的人了!我说不,我没有资格排在你们父母的前面,因为他们给了你们生命。我说得有点哲理了,他们无语。我尽量的去满足他们的追求,因为,小时候我就有很多追求没有实现,而现在就真的遗憾了。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很简单,但是对于十三岁的孩子来说,可能称得上是就是梦想了。
于是每个周日晚上都会有写信的习惯,写给亮的,乱七八糟的信,很twitter的记叙,日记式的文字,草稿本般的缭乱。写完了寄出去,然后感觉畅快。没有期待回复,因为我知道亮在我寄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上两封信都没有拆开,况且读完了他也不知道我说的什么。然而自己心情好的时候写,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写,于是可怜的亮同学成为我情绪输出的受害者。
于是,每次写信就是想调剂下自己的状态吧,我不喜欢幻想未来,准确的说,我不喜欢让别人知道我自己心目中的未来。于是我不在blog谈论我的未来,然后,觉得生活很累的时候,就在信里blog里谈谈自己的家,那唯一的城堡,还有那些最初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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