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七月, 2008

21st 七月
2008
written by panshu

今天周一,很累,想起了那个名词“周一综合症”。昨天晚上还有发烧的前兆,结果在吃了一大袋的花生,N个荔枝后,竟然今天早上还能起床,神奇,我开始怀疑那些大人说花生跟荔枝都很上火的说法了…

对于这个一周里面,唯一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周末,如果没能尽情的玩,那就太遗憾了。直到周日下午,本来已经很累,但是转念一想,睡午觉这么奢侈的事情,太浪费我的周末了…

首先星期六晚上,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,竟然开始下雨,虽然不算很大,地面都没有积水,但是还是不停的下。放学的时候,还是毛毛雨,管不了那么多了,跟老钟,龙茶带着滑板直接去广场,用报纸把板卷住就出去了,路上老钟还自我安慰的说:“貌似我这是防水砂…”囧rz…后来跳单车跳楼梯的,本来还有所顾忌,但是我膝盖擦伤后,买来了双氧水跟云南白药的邦迪之后,他们就更疯狂了,反正这个小山沟最大的医院人民医院就在广场的对面…囧rz…

后来老钟先走,他们今天学生会有跟XG的RPD小组的交流会。从来不看好这些所谓的交流会,可惜我没能力,也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,更加没有条件,不然我会让周五论坛出现在这里,打算放假了再更深层的了解下周五论坛。今天午休起床的时候,看到了@Qienkuen Read More

15th 七月
2008
written by panshu

这两天自己的状态很好,上周的精神支柱算是周末的归家,但是这周不能回家了,失去了支柱,但是却异常的镇定。

周末回家的时候,感触颇深的。首先是回家了,那些长辈们都问下情况,他们都知道我回学校了。然后那群朋友问我是不是放假了,我说怎么可能,放假至少要到8月,结果他们都挺失望的。后来我问栋,我不在家的这一周你们好玩不。他说:“不好。”我笑了笑,“等我放假吧,放假了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假期呢!”尽管呆在家里的时间有点短,更加糟糕的是停电,计划要充的6块电池只充了3块,囧rz…但是还是挺开心的。

周日晚上我回学校的时候,他们都送我去坐车,本来觉得没什么,我上车以后,那司机对我说:“真好,有那么多人送你的。”刹那间,挺激动的,一种久违了的感动,热泪盈眶的感动。

坐在回学校的车上,总是那么的失落 Read More

13th 七月
2008
written by panshu

今天星期日,星期六的晚上我请假回家了。仅有的一夜一天,但是似乎让我更想念了。

白色蚊帐顶,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…

现在是晚休时间,老师刚走,来了两次,标准的回马枪,我是冒着危险在屏幕的背光下写东西,很有情调。

我的生活似乎一直在变,像变脸,又或者比变脸更加无缝。

从最先名校的三年高中生活开始,既然是名校,那就是带着荣耀的,仿佛我头上带着大学生的光环似的。别人称赞的时候,尽管有点不心安理得,但也挺顺耳的,就这样,我的高中三年很糜烂的过去了,自然没有什么好的结果,唯一留给我的,是我现在在这个学校还可以说:“我XG转过来的…”我本来不想再提的,但是入学第一天,老师就帮我公布了,于是我重新被套上了那个光环,但是我总有套上一个二手气球的感觉…总是不那么的爽…

接着是高考后的狂欢,Tag Read More

8th 七月
2008
written by panshu

手机的情景模式变成了无声了。我回学校了,很匆忙。

一个完全是新的环境,离开学校一年多了,再次踏进了高中的校园,就像我作为高一新生进入浔高的时候一样,不过却带有一丝丝的异样。

本来就是不太光明的,即使我想光明正大,即使我能抛开压力,但是还是有种异样,即使周围的人表现得很热情,但是总是觉得自己很不同。

“政教处”这个词语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,总对学校领导有一种畏惧,自卑?!不知道,反正是有阴影。

新的学校,跟以前的名校浔高比起来是有差距的,寝室环境差很多,还没水,然后又没有地方给我的838充电,于是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了。这里要周末了才能出去,噩梦啊。

不能长篇大论了,手机的电力有限,得节省了。总之生活还算可以继续,唯一安慰的是这学校有很好的篮球场,也有很好的木地板羽毛球场,晚上去打球,歐夜夜。

更多我的情况,请继续关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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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st 七月
2008
written by panshu

在回学校前的四天,我哭了…

多少带有点虚伪的成分,又或者简单得只是泪腺的的一种生理反应。当然,我没想过我会被这样去伤害,我一直认为这样伤害不到我,因为我不认为在这个问题上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即使是表面上的多愁善感,也只不过是建立在丰富的想象力上。

现实就这样发生了,被杀个措手不及,尽管他们都不知道我哭了,他们不认为这样我是这样脆弱的人,因为他们认为我嘻嘻哈哈的外壳能免疫这些,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只是个外壳而已,蜗牛的外壳一样。但是这次我没有能把自己蜷身与那个壳里面,我,哭了。

在我转身的时候,那个我当时想到的唯一一个能给我挽回点面子的动作,出手了,一记物理攻击,用的左手。尽管我出手以后就马上后悔了,但我不敢再停留在这里了,我需要离开。

很平静的回到房间,很平静,像刚睡醒的样子。眼睛有点迷茫,有点灵动。干脆点吧,眼球需要清洗一下了,泪腺也需要新陈代谢一下了,于是,眼泪带着那发泄的欲望冲了出来。没有高低起伏的哭声,我甚至怀疑我脸上是带着微笑的。很诡异的样子,被他们看到,他们会以为我疯了,我平时的行为就很难以理解,当然,是用他们的价值观去理解。

眼泪就是自由落体的滴下来,甚至有几滴滴在了我正在更新做啥的手机上。那种眼泪折射出来的感觉很奇妙,梦境般的景象,梦呓般的笑容。眼泪毫无保留的往外滴,不过眼泪们并不急,因为它们知道,我完全没有阻止它们的意思。

许久,脸上麻麻的感觉让我一阵乏力。尽管我很平静,但是我知道我的伤心只是被麻痹暂时的覆盖掉了,只是潜意识告诉我,我得哭,因为这样才能麻痹。

我在想我的那一巴掌。他们完全不会想到我会如此的粗鲁,真的,直到出手以前,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那样会让我冲动成这个样子。我真的冲动了,也许他家人都没打过他,而我是第一个。我有罪,我用一种及其恶劣的手段去报复,也许他会更加更加的伤心。

我肯定想过去道歉,那是迟早的事情,我出手了,我,用一种很伤害心灵的方式。

我累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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